香水有毒絲毫不為所動,冷冷道:“謝謝,但我不習慣喝別人打包的粥,我還是自己去買好了。”
一夫當關臉上的失落清晰可見。
他把那粥交給離他最近的半池靜水,苦澀笑著對半池靜水道:“這也是我咎由自取。你早就發覺我在那兒了吧?”
半池靜水輕輕點了點頭,順手接過一夫當關手中的紅豆粥。她雖不再把一夫當關當成是朋友,但也不會說現在當著眾人的麵讓他下不來台,平靜的回答道:“你在那兒待了很久了吧?從始至終都聽到了吧?”
一夫當關眼睛閉了閉,他是多蠢,才會對那淺朵朵動了愛憐之情?雖然早就對淺朵朵有些死心,但今天從淺朵朵口中聽到“玩膩了”這樣的詞時,還是覺得難受難堪的很。
他堂堂的七尺男兒,竟被人視作玩物!
最可笑的是,他還因為偏袒那個將他看輕看賤的女人,跟自己早就心有所儀的香水有毒形同陌路!
他當初是為什麽會護著淺朵朵呢?
說到底也是他自作自受,誰讓他眼瞎,當時被淺朵朵的表象蒙蔽了雙眼,以為這是個溫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以為香水有毒一定不會介意……
現在想想,他可真蠢啊!
一夫當關總算沒有失態到死皮賴臉的懇求香水有毒原諒他。他隻是一臉失落的頹廢道:“我都聽到了,從前是我不好。”說話間,一夫當關把流螢閣的公會給退了。
他看了眼仍然不願意搭理他的香水有毒,心生淒涼,卻是對著半池靜水道:“我要跟別人去微風城了,你們已經把我好友刪了,以後說不定就見不著了。”
半池靜水點了點頭,道:“一路順風。”
這已經是她好言好語的最大限度了。
一夫當關強作笑臉的擺了擺手,終究還是轉身走了。
他身後傳來香水有毒極淡的聲音:“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