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冷冷一笑,猶如黑夜中綻放的罌粟花,美麗妖豔,帶著至極的危險**。
他抬腳,又落下,腳尖優雅而狠辣的攆著那男人的手指。
在軍中多年,這種“外麵看起來完好無損,但內裏已經傷得極重”的小把戲,顧庭見的多了,簡直是不要太熟練。
男人哀嚎著,一邊怒吼:“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竟敢!……啊!“
顧庭一邊慢條斯理的攆著男人的手指,一邊漫不經心道:“哦?你倒還有力氣威脅我。看來還是我太心軟了。“
顧庭幹幹脆脆的微微用上了力氣,隻聽幾聲清脆的“哢嚓”聲,男人發出一聲極為尖銳的尖叫,頭上流著豆大的白毛汗,痛暈了過去。
“威脅我?”顧庭冷笑道,“看不出你竟然這麽有勇氣。”
池靜一邊幫靈霄整理衣服,一邊頭也不回道:“庭哥,給他留口氣。”
留口氣,讓他知道,有些人,他既然企圖碰,就準備付出代價吧!
靈霄抓著衣領,從失神中回過神來,突然眼泛淚光,手緊緊的抓住池靜的手腕,哽咽道:“柳,柳醫生呢!……”
柳醫生?
難道是校醫務室那個跟靈霄一直不對路的柳醫生?
而這時,門外卻突然闖進來三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的男子,跟房間中的池靜顧庭,警惕道:“你們是誰?!”
“就是他們!將柳醫生拖走的!”靈霄突然失控的掙紮著想從**下來,池靜不住的低聲安撫道:“別動,靈霄別動,小心你身上的傷。放心,交給我們。”
靈霄有些急迫的點了點頭:“柳醫生被他們捅傷了,流了好多血。你們先去救他,我沒事的!”
池靜神色微微一動,點了點頭。
“呦,二哥,這兩個長得倒是挺漂亮。”後來進門的那三人之中最矮的一個人目露**光,盯著池靜跟顧庭不停的流口水。“大哥暈了,該不會是看到這兩個大美人兒太激動了吧?……哈哈,我說美人兒,別怕。哥幾個是最憐香惜玉的,你的那位朋友不聽話,我們才粗暴了些。隻要你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