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過兩個病人以後,稍作收拾,池靜便跟顧庭去了學園。
畢竟,兩個人在現實生活中的身份是學生跟教官。
紫荊棘學園門口,有輛極其拉風炫酷的跑車被保安給攔下了,有穿著學生製服的男生扯著領帶下了車,跟保安爭執著什麽。
顧庭他們所乘坐的顧家私車,停在了那跑車背後。
司機有些抱歉的回過頭:“庭少爺,這……”
紫荊棘學園校規嚴明,沒有得到特別允許的車輛一律不許入內。而入園的車道,隻有一條,已經被前麵這輛邪魅狂狷的紫色騷包係跑車給占了大半。
顧庭揉了揉眉心,示意沒什麽。
“阿靜,”顧庭看著池靜,眉眼之間隱隱的溫柔,“你最近方不方便跟我出趟遠門?”
池靜側了頭想了想時間,肯定的點了點頭:“下個月21號以前,都可以的。”
下個月21號,世界第一武道會的預選賽第一天。
這是她之前便答應過池家的。
至於紫荊棘學園的課程,會有顧庭一絲一毫重要嗎?
顧庭眉眼之間更溫柔了,正想說什麽,車窗卻被人哐哐的砸了兩下。
難得溫柔一把的少將同學,臉一下子就黑了。
司機心中暗叫這是哪路不要命的,一邊搖下了車窗。
車窗外,剛才那個正與保安爭執的學生,一臉不爽的衝著司機大喊:“你們擋了老子的路知不知道?!”
司機就笑了。
這不是開玩笑麽,車輛進紫荊棘學園的路隻有一條,但從紫荊棘學園出來的路,可不止一條啊。
這孩子估計是沒杠過學校的保安,隨便找個人撒氣了。
也不能怪這個男生作死,實在是顧家的私車太過低調,雖然內裏裝飾的舒適無比造價不菲,但從外形上來看,跟普通的中檔車沒什麽區別。
“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坐在後座的顧庭,冷靜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