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昨晚還未滿足你,看把我的阿靜給主動的……”被被子壓了一頭的顧庭還在冷靜的堅持作死,用語言調戲池靜。
池靜直接揮拳就要揍上去,但拳頭到了被子上,卻又變得軟綿綿的毫無力度,簡直像在給顧庭撓癢癢——說到底,池靜還是舍不得揍他。
“來啊阿靜。”已經吃透了池靜的顧庭在被子底下挑了挑眉,絲毫不懼,“我們昨晚的姿勢太單一了,還未試過你主動呢。”
池靜麵對坐在床邊蒙著被子的一團人形物體簡直無法控製自己想撓牆的衝動。她真心沒想到,她家庭哥開了葷之後,以一種控製不住的姿態,毫無節操的對她各種調戲啊。
其實這不能怪顧庭,顧庭常年在軍中,軍中那些常年沒有女人的男人們時常會有一些葷言葷語,他耳濡目染,雖然不甚明白其意,卻因為極強的記憶力沒有忘記過。
昨晚他終於如願以償的跟池靜合而為一,那些稀奇古怪的調戲人的話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般重新湧了出來,重新占領了智商的高地。
當然,這也是因為顧少將太喜歡調戲看似鎮定實則很容易羞澀的池靜了……
池靜覺得麵對這種模式的庭哥,她必須冷靜下來。
她現在什麽也沒穿,被子又被她蒙住了不正常形態的顧庭,現在簡直是光溜溜的——而且她剛意識到,昨晚她昏睡過去後,似乎顧庭已經幫她清潔過身體了……她懊惱的還是穿上了顧庭拿來的胸罩跟**,又從那堆衣服裏找了兩件搭配適宜的上衣褲子,忍著身體的酸痛穿上了衣服。
見外麵穿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停了,顧庭這才一把扯下蒙住他的被子,看著正在背對著他坐在窗前梳理著長發的池靜,繞過床走過去,自池靜背後抱住了池靜:“阿靜……我真的很高興……”
雖然這話說的很冷靜,但池靜相信這話是發自顧庭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