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瑕驚詫的轉回身來。
她知道阡陌花骨是有點不要臉的。
但沒想到的是,她還是低估了阡陌花骨的下限。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阡陌花骨無視顧瑕驚詫著含著幾分鄙夷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落寞的守護。
落寞的守護麵無表情,他早就被阡陌花骨給反複折騰的沒了最後一點昔日的情分:“帶你升完兩級,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或者硯天。我不想跟一個女人說重話。”盡管這女人不知廉恥……以落寞的守護的修養,最後這句話他還是無法說出來。
硯天沒有說話。雖然他跟落寞的守護時常吵架,但這一次卻是無比的有誌一同。
他甚至都懷疑起自己前些日子是真的喜歡眼前的這個女人麽?
那些痛苦的煎熬,現在在他看來,是多麽的可笑。
自己竟然會被這種女人給迷暈了眼。這簡直是人生中的汙點,他永遠的黑曆史!
阡陌花骨的柔弱,阡陌花骨的善解人意,阡陌花骨的小意溫存,阡陌花骨的撒嬌賣嗲……她柔柔的靠在自己肩頭,說著還是你對我最好;她眼含淚水,啜泣著說自己還是忘不了他……
這一切的一切,在他醒悟過來再回頭看時,竟是那樣的可笑虛假。
她說的所有一切,隻有那句“利用”才是唯一的真話吧。
自己竟然被這樣一個女人蒙在鼓裏耍的團團轉……
硯天一想簡直就是心塞無比,恨不得趕緊的跟這個女人再也沒有半分關聯,讓她從此消失在自己生命中才好。
雖然她被殺,掉了兩級,嚴格說起來,也是她自己作,跟他們沒什麽關係。但她卻是因為別人誤會她跟他們是一夥的,才會被殺……
硯天真想罵自己這該死的跑出來作祟的責任感。
落寞的守護也是心塞無比。
但他是再也不想跟她有半分牽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