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仲憶萱的話,沈煜安似乎也回憶起了當年的事情。當年他很快樂,在不知道仲憶萱是陳廣宇的人的時候,他真的是第一次全心全意的去愛一個人。
隻是沒想到的是,他那時候在A市已經是風雲人物了,卻被還沒有出頭的陳廣宇擺了一道。
“那段時間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隻是,她終究是被我親手毀了的。”
沈煜安靜默了許久,他如深淵般的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的想法。隨後輕聲的說道:“你有想過跟我坦誠相告嗎,為什麽你不願意相信我能保護得了你呢?”
這是沈煜安一直想問的問題,那時候的陳廣宇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為什麽仲憶萱就是不願意告訴自己真相呢。
“陳廣宇給我父母下了藥,我暗地裏派人查過各種解藥都沒辦法解了父母的毒。沒有辦法,我就隻能靠著陳廣宇每月給的解藥送去給父母。”
沈煜安冷笑一聲:“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我罷了,我說了,陳廣宇的勢力不及我,他能弄到的毒藥我又如何會弄不到解藥?”
仲憶萱聞言身體一怔,沈煜安薄唇吐出一個毒藥的名字:“HRI-2”
聽到這個名字中憶萱眼裏蓄著的淚一下子滾落下來,她伸手捂住嘴,雙手止不住的顫抖:“你知道,你真的知道?”
“我說了,陳廣宇能找到的毒藥,我一定可以找到解藥。說到底是你愛我不夠,對我的信任不夠,不是嗎?”
沈煜安眼光望著遠處,眼神所到之處又看到了剛才的那個男人,沈煜安眼神一暗,他知道,那是陳廣宇派來的人。
既然他想看,那就讓陳廣宇看個夠,不是要棋子嗎,仲憶萱給他沒什麽不好。就算是當初她背叛自己的代價好了。
仲憶萱的手再次攀上了沈煜安的手臂,眼光楚楚可憐的望著沈煜安:“安,真的就沒有機會了嗎,當年的事情是我錯了。可我也是迫於無奈啊,這三年你知道我在美國一個人是怎麽過的嗎,我夜不能寐的時候隻能靠著安眠藥入睡,頭疼欲裂的時候隻能靠著止痛片過日子。就算是懲罰,這三年也夠了。難道我就真的這麽不可原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