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然剛才就吩咐了醫生另外準備一間病房,上前扶著杜憐月另一邊,說道:“剛才我已經讓醫生另外準備了一間,就在隔壁,我們先把杜阿姨扶到那邊去吧。”
顧青嵐點點頭,扶著杜憐月,她明顯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失了一雙眼睛,看不見的惶恐,不管是誰遇到這樣的事都不可能做到不在乎。顧青嵐知道杜憐月是故意保持鎮定讓她安心的。越是這樣,她對陳廣宇的怨恨就越深。一定要這樣他才肯罷手嗎。還是說,幾遍是這樣他都還不滿足。
到了隔壁病房,顧青嵐小腹又開始絞痛起來。以前她生理期絞痛也不會這麽頻繁,想來是這兩天情緒太過激動了。
吳浩然發現了顧青嵐的不對勁,張口想說些什麽卻被顧青嵐的眼神製止了。吳浩然心疼顧青嵐,她是怕杜憐月知道她現在的狀況會擔心,寧願自己忍著絞痛。
一時間顧青嵐在吳浩然心裏的地位又上升了不少。他相信,孝順的女生都會是好姑娘。
吳浩然站在一邊手足無措,臉上盡是擔心的神色。顧青嵐低著頭,右手扶著杜憐月,左手捂著小腹。
杜憐月雖然眼睛看不見了,其他感官卻更敏銳了,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摸索著摸到顧青嵐臉上:“嵐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顧青嵐忍著痛,拉住杜憐月**的手,她現在不好開口說話,不然杜憐月肯定會察覺的。
吳浩然連忙達到:“杜阿姨,顧小姐她想去趟廁所,我來扶著您吧,有什麽需要您叫我,好嗎。”
吳浩然邊說邊上前把顧青嵐換開。顧青嵐絞痛得厲害,站起身來差點摔倒,好在吳浩然眼快扶住了她。但顧青嵐還是慌亂得把桌上的鏡子打到了。
鏡子碎裂的聲音傳來,杜憐月眉頭皺了皺:“什麽東西掉了。聽聲音好像是玻璃。”
吳浩然不敢說是鏡子,怕她會想起自己看不見的悲哀。敷衍道:“沒什麽,是我剛才不小心把玻璃杯打碎了。嵐嵐先去廁所了,杜阿姨需要喝水嗎,我去給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