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青嵐的嘲諷陳廣宇盡量無視,可她卻一再相逼,車速又開始加快,陳廣宇有些煩躁。
是,他明明在兩年前就有實力整垮天信,可他卻硬生生的遲了兩年才動手。
為什麽?
還不是為了顧青嵐,因為杜憐月是她媽媽,他怕顧青嵐會傷心難過。
這些年來他經常夢到他爸爸縱身從二十樓跳下去的場景。陳廣宇永遠也忘不了爸爸死後的模樣,那是二十樓啊,真的是死無全屍。
陳廣宇握緊了方向盤,眼睛看著遠方,他從來沒有告訴過顧青嵐他為了她隱忍了兩年。因為他以為自己可以慢慢忘掉她,慢慢從這段感情裏抽離出來。
可是整整兩年過去了,他還是忘不了她,但是仇又不能不報。後來想著,或許跟顧青嵐分開了,她開始恨他了,他就會不再愛她了。
後來他天天換女人,即便這樣,他依舊忘不了她。
這一個月來他無比的掙紮,明明知道現在跟顧青嵐已經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可該死的他卻時時刻刻想著她。
終於感情戰勝了理智,他開始嚐試著放下仇恨,開始決定讓杜憐月好好手術。可卻在這個時候,杜憐月的眼睛又因為醫療事故出了意外。
本來陳廣宇想告訴她這一切,想了想還是作罷了。現在他無論說什麽顧青嵐都聽不進去,隻會認為他在為自己找借口而已。
“嵐嵐,這些天你都住在醫院,在外麵也沒住的地方,要不然先去我家吧。”
對於陳廣宇知道她在醫院的一切她都不覺得奇怪,隻是冷哼了一聲說道:“去你家?景城區?”
陳廣宇輕嗯了一聲。
“今天去看你和哪個女的上床?”
陳廣宇聞言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還要不要鎖門?如果要鎖門,我建議你不要在二樓了,最好在三樓。因為事實證明了,從二樓跳下去我是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