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別墅,丁筱雨看到厲戰沅,隻覺得這一天之內發生的那些事情,都像過眼雲煙一樣。衝過去,丁筱雨笑眯眯的和厲戰沅打招呼:“戰沅哥,我回來了,這一天沒見你,我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厲戰沅毫無所動冷淡的抬起頭來看她,一見到她如瀑一樣的黑發,怔了一下,脫口問道:“頭發怎麽沒紮起來?”
丁筱雨眨了眨眼睛,心道不愧是兄弟,連問的問題都是一樣的。
不過……
麵對厲少越和厲戰沅,丁筱雨所采用的態度,回答方式當然是不同的。
伸出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丁筱雨嬌俏的笑:“怎麽樣。好看嗎?”
厲少越站在她身後沒多久的地方,麵無表情的掃了一眼搔首弄姿的丁筱雨。
喂喂,他和他哥問的是同一個問題吧,麵對的是同一個人吧,怎麽就差出了十萬八千裏。
厲戰沅看到她的發絲在陽光下,似乎閃著金色的光芒,她的發格外的黑,如潑墨一般,客觀的說很漂亮很動人,但是——如果真的能這麽回答,他就不是厲戰沅了。
翻了一頁報紙,厲戰沅冷淡的開口:“這麽熱的天,還是紮起來吧。”
丁筱雨嘴角的笑僵了下。
“噗哧——”身後傳來了厲少越的嘲笑,丁筱雨恨恨的咬牙,死厲少越,討厭的厲少越。
回眸丁筱雨瞪了厲少越一眼,厲少越不客氣的回瞪了她一眼,狹長的鳳目一閃,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走到近前和厲戰沅打了個招呼,厲少越道:“對了,哥,我手已經好了,從今天開始還是我來教筱雨學習吧。”
丁筱雨一怔,頓時抗議了起來:“唉,那個其實,其實我覺得戰沅哥的講解,我更容易懂,少越你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怎麽好老是耽誤你。”
在心裏,丁筱雨幾乎要斯巴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