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厲家的早晨,每一天都讓丁筱雨都覺得美好,因為一睜開眼睛打開門,就能看到自家老公。可是今天,情況不是這樣的。
在**翻來覆去,丁筱雨不想起,不想出這個房間。
想到老公那雙冰冷的桃花眼會嫌惡的看著她,她就恨不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嗚,果然強吻一時爽,爽後就是審判之時了。
從**不清不願的爬起來,丁筱雨無精打采的換了衣服,拿著包要向外走,桌子上放著那張照片和那封匿名信。
想到這是一切糟糕事件的開端,是罪魁禍首,丁筱雨拿起來揉爛塞在包裏。
哪個殺千刀的舉報她,被她查出來,一定要弄死他。
總之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再叫老公對她更生氣了。唔,雖然遺憾不能看到老公的臉,但果然還是躲著點兒吧。
轉身,丁筱雨跑到門前小心翼翼的推開口,把腦袋探了出去,一探出去,視線裏就闖入了一個西裝筆挺的身影,丁筱雨悔的腸子都青了,恨不能把腦袋夾掉。
老公為什麽會就這樣站在她房門對麵啊。
咬著唇,丁筱雨那個動作奇怪到不行,想向後縮腦袋,又覺得不太妥當,隻得尷尬的大照顧:“戰、戰沅哥,早、早啊。”
厲戰沅看了她一眼,薄唇輕啟道:“不要擺奇怪的動作,出來吧。”
丁筱雨咬著唇從門裏出來,低著頭不敢看她,她的視線總是不自覺的想向他唇上看,這點太糟糕了。
扭捏的攥著手,丁筱雨沒話找話道:“戰沅哥,好巧了,我一開門就看到你。”
“我在等你。”厲戰沅平靜的說。
丁筱雨的心髒一跳,小臉有些繃不住要垮掉了。等她,是、是要教訓她?趕她走?
厲戰沅見她驚慌到有點手足無措,微微蹙了下眉,他甚至有點忍不住想問問這丫頭,強吻他的時候勇氣很足,這時候怎麽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