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筱雨差不多也猜到厲少越找他是鄭昊的事情,畢竟兩個人是好基友嘛。
聳肩,丁筱雨也不怕什麽道:“我沒做什麽啊,嚇嚇他而已。誰叫他找我茬。”
厲少越冷著臉氣哼哼道:“喂,你太過分了,鄭昊被你嚇的都生病發燒了!這一個周他都不能來學校了。”
丁筱雨聽厲少越這個興師問罪的口氣,雙臂環胸毫不示弱的回瞪他:“要不是他給班主任寫匿名信,還寄那些照片,我怎麽會被班主任叫去,還把戰沅哥叫來了。我這是給他一個教訓,不要背地裏做壞事,他要找茬盡管來,牽扯到戰沅哥,我絕不饒他,下次他要再犯,我還是會修理他。哼。你要是想告訴他是我做的盡管去說,我不攔著你。”
丁筱雨說完揮開他手臂就走,厲少越不悅的一把扯住她,俯瞰著她道:“我什麽時候說要去告訴鄭昊的?本少爺不屑做那種事!”
“哦。”丁筱雨興致缺缺的‘哦’了一聲,其實他就算告訴鄭昊,她也不見得怕。
厲少越見她這個態度,真是一口老血沒上來差點咽氣。
這是什麽態度,這丫頭為什麽對自己總是這副愛搭不理的態度,看、看起來是他願意搭理她麽。
心裏極其不舒服,厲少越甩開她的手臂冷笑道:“本少爺才沒那個時間管你的破事兒,隻是警告你一下,不要再找我朋友的麻煩,這次算你們扯平,下次我就不會不管了。”
厲少越轉身說完就走了,丁筱雨有些怔住了。這家夥,算不是倒打一耙?傲慢的家夥,誰稀罕找他朋友麻煩,鄭昊別來找她麻煩,她保證他活的健健康康的。
這一天,厲少越再也沒和丁筱雨說一句話,丁筱雨本來就不愛搭理他,兩個人互相不搭理,可惜到了網球社,兩個人同屬一社,該碰到的事情還是要碰到。
網球社要應對過陣子的比賽,今天的訓練男女組隊配合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