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戰沅的話對丁筱雨來說是什麽?
那就是——聖旨。
聽到曆戰沅這麽關心她,還給她擦臉,丁筱雨整顆少女心都要飄起來了,乖乖的點頭道:“好,我這就去。”
轉身,丁筱雨也忘了自己一直在強調的不能放龍一宇單獨活動這件事,高興的回了房間。
一回去,丁筱雨就找了個角落把那一大捧麻煩的花放下了,和曆戰沅送給她的花被插在花瓶,放在窗台那裏享受日月精華不同,龍一宇送的花的命運就比較悲慘,放下花退後幾步,丁筱雨還嘖嘖搖頭:“龍一宇這家夥真是俗氣,一樣是送花,戰沅哥就走心多了。”
她心裏很清楚,龍一宇根本就是攀比心重,非要把曆戰沅比下去可。想借機嘲諷戰沅哥,但是實際上,她真的很喜歡曆戰沅送的花,雖然他可能送自己狗尾巴草,自己都會覺得歡喜,但是扶桑花,戰沅哥說很適合她。
美滋滋的又跑去看了一眼自己的扶桑花,丁筱雨跑去衝涼換衣服,而樓下,此刻是劍拔弩張的架勢。
曆少越被以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情為由支開了,客廳沙發處就隻有曆戰沅和龍一宇,以及桌子上的紅茶。
龍一宇喝了一口紅茶,擺出‘正人君子’的樣子對曆戰沅道:“厲總裁,我表妹這段時間的受你照顧了,我在想她在這裏住下去實在是給厲總裁添麻煩,所有我想叫她從這裏搬回去,她依然可以在帝城上學,我正好最近在學校任職,在那附近也有房子,比這裏更近,她去和我住比較好。”
曆戰沅冷淡的搖頭:“我並不覺得麻煩,相反她有必須住在這裏不可的理由。”
龍一宇的眸子眯了起來,裏麵漸漸要掩飾不住危險的殺氣:“理由?應該不存在吧,她是我的家人,我才是有絕對的理由可以帶她走。”
“她是拿著家徽來的。”曆戰沅雙手交握,雙腿疊交,如帝王一般向沙發上靠著,一雙桃花眸如冰刃一般望著龍一宇:“厲家的家徽象征著厲家家主的命令,她拿著這樣的信物來找我,對我說她是我的未婚妻,按照遺囑,六年,一直到她大學畢業為止,她有資格住在這裏,而且是作為我的未婚妻,與我接觸、磨合,如果六年後我們彼此覺得合適,就會結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