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越!”曆戰沅厲聲嗬了他一句,沉下臉道:“跟我到書房。”
曆少越的心驟然痛了下,其實說出那句話他就已經後悔到恨不得抽自己,現在他根本不敢去看丁筱雨,怕看到她受傷或者怨恨的表情。
那邊曆戰沅已經上了樓,曆少越低著頭匆匆跟著他走了。
丁筱雨站在原地呆了一會兒,也不得不回房間。曆少越的話其實沒有多打擊到她,隻是她有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真是,什麽人啊,既然不想支持我,當初幹嘛說要幫我,白相信你了,討厭鬼。”不悅的嘟囔了一句,丁筱雨回到房間打開了門。
她旨在希望曆少越不要胡鬧什麽,說起來剛才她和戰沅哥還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呢,都被曆少越那個電燈泡給打斷了。
一開門,丁筱雨就看到了坐在窗台上的某個人,那人手裏正掐了一朵她的扶桑花。正在——**。
本來就鬱悶,現在丁筱雨幾乎要炸了。這個變態果然沒真的走掉。
還折她花!那可是戰沅哥送給她的花!!!
‘砰’的把門關上,丁筱雨咬牙切齒的瞪著窗台上的龍一宇:“我看你是瘋了,敢折我花。好,你是天堂有路不愛走,非要闖到地獄來是吧,我今天和你拚了!”
龍一宇看著她氣的咬牙切齒的樣子,薄唇勾起邪魅的弧度:“嘖,現在可不是在家裏,要拚的話,就在**吧,不然弄出動靜來,那位厲大少,可就知道你在房間裏藏男人了。”
“藏個屁,是你私闖民宅的好吧!”丁筱雨呲牙,把鞋一脫就撲了過去。折她花,今天她非咬死他不可!
房間內一場大戰無可避免,而在門外沒隔著多遠的書房裏。
曆少越低著頭攥著手站在書桌前,不去看坐在對麵的曆戰沅。
曆戰沅看著他隱忍的樣子,抿著唇道:“我知道你生氣,你可以怨我,但是對女孩子說那種話,隻會叫她更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