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筱雨手攥的有些緊,心髒被輕輕劃了下,她看到尹棠雪看了過來,衝她勾唇一笑,那個笑容很淡然,也不是嘲笑,更似是友好。
尹棠雪開口道:“你是筱雨吧,如果你找不到舞伴的話,可以去問問聖棠,如果你們是朋友的話,他應該很樂意幫你的忙。”
她的安慰更像是一巴掌,輕輕的打在臉上,不重卻讓她覺得火辣辣的疼。丁筱雨一下子低了頭,尷尬道:“我、我隻是這麽一問。”
丁筱雨說完匆匆跑上了樓,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曆戰沅看著手裏的文件,卻什麽也沒看進去,不一會兒曆少越走了進來,掃了曆戰沅和尹棠雪一眼上了樓。
尹棠雪微微側目看著曆戰沅勾了下唇角道:“我很期待校慶舞會,就當你把我一個人扔在美國的賠罪禮吧。”尹棠雪說完站了起來走了。
走出去開了車,尹棠雪心情很好,眉眼動人的揚了下:“我還以為是怎樣勾人的丫頭,不過如此。”
丁筱雨跑回房間之後,就坐在了門內抱住了膝蓋。
她沒想到自己一和尹棠雪對上,就馬上敗下陣來了,昨天戰沅哥還送自己花,還說自己好,怎麽今天就這樣冷淡的推開她,舞會也是要和尹棠雪去。
因為尹棠雪從美國回來了嗎,所有她就可以離遠點了嗎?一想到他當著尹棠雪的麵拒絕她,尹棠雪如果知道她的身份,還不知道會怎麽嘲笑替她,丁筱雨心裏就難受的厲害。
晚上的時候,丁筱雨鬧脾氣沒下去吃飯,曆少越在餐桌前看著自家大哥:“哥,舞會的事情,你在讓著我嗎?”
曆戰沅優雅的切著牛排,語氣冷淡道:“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題。如對手真的給你機會,你還想禮讓回去嗎?”
曆少越深吸一口氣,站起來道:“絕對不會!如果他真的要禮讓,就盡管禮讓,我會全部接受。”叫人端了份飯,曆少越跑上樓去敲丁筱雨的門,“開門,我給你送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