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戰沅真是又氣又驚,踩著水就過去了,一把將掙紮中的丁筱雨個撈了起來。
丁筱雨整個人像是落湯雞一樣,抓著**爬起來,咳嗽個不停,這期間還不忘抓著曆戰沅,努力的向解釋。
“咳咳,咳咳,老公你、你聽我解釋,這、這一切都是個意外!”
曆戰沅俊臉黑到不行,伸出手將她臉上的泡沫抹去,幾乎要不知道該怎麽去問了。
他要問什麽?問他為什麽跑到他浴室裏洗他的……,而且還是洗這麽多嗎?!
更別說她現在這濕漉漉的樣子,狼狽不堪,身上全是泡沫。
閉了閉眼睛,曆戰沅強忍著心裏那種難以言說的荒唐與憤怒,抓著她道:“出來。”
丁筱雨看著他黑掉的俊臉就害怕,不敢怠慢,乖乖的從浴缸裏出來了。
曆戰沅黑著臉把浴缸裏的水關掉,又走到淋雨噴頭那裏打開了水,回身拖著她把她甩到了淋浴噴頭下麵。
水花衝下來,衝掉了丁筱雨身上的泡沫,丁筱雨打了個哆嗦,抱著手臂低著頭。
她有種世界末日的感覺,現在的確是和世界末日差不多。
曆戰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呼吸一窒,蹙了下眉毛,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道:“好好的洗幹淨了之後再出來見我,把這一切解釋一下。”
丁筱雨見他要走,低頭看了眼自己,這不是她的浴室,這裏沒有換洗的衣服啊,想著丁筱雨邁開一步想去拉他:“戰沅哥,我沒……”
話音還沒落下來,丁筱雨一腳踩在了不知道何時飄來的布料,頓時一滑,曆戰沅回身就見她要撲倒,急忙伸出手撈住她接她,結果自己也踩到了什麽。
‘砰’的一聲,曆戰沅結實的摔在了浴室的地上,而丁筱雨則安全著陸,摔在曆戰沅的身上。
“老、老公你沒事吧。”一陣的暈眩之後,丁筱雨誠惶誠恐的按著地麵想爬起來手觸到一個盒子一樣的東西,丁筱雨順手抓住從曆戰沅身上掙紮起來,半跪半坐在他身上,去看那拿起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