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場上,一片歡聲笑語,畢竟是由帝城這樣的貴族學校領頭的比賽,排場自然不小,拿了獎杯之後,樂隊奏響勝利的歌曲,啦啦隊熱舞著,丁筱雨和曆少越被人擁簇著,有人大手一揮喊了一句:“列隊!”
自然有人把丁筱雨惡化曆少越圍了起來。
丁筱雨看著這陣仗,歪頭問曆少越:“什麽情況啊這?我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
曆少越看著那一排的手中禮炮,道:“這是傳統,知道古時候皇榜高中的狀元都穿著紅袍,放著鞭炮在故鄉走一圈吧。意義差不多,他們要用禮炮把我們噴紅了。算了,隻是被噴一身的紙花,也沒什麽。”
丁筱雨看著那個數目,悲叫這是打算用禮花把他們埋了吧。
不過看著所有人都起哄,丁筱雨也就笑笑,沒有真的反駁,反正大家都開心就好。
現場熱鬧非凡,震耳欲聾的鼓樂吵沸了全場,曆戰沅從後台衝出來的時候,工作人員嚇了一跳,急忙攔住他。
“先生,您是什麽人?請出事您的工作證件。”
“我是曆戰沅!賽場上有個女孩有危險,她——”曆戰沅一路上闖了紅燈飆車趕了過來,此刻顧不得喘息一句,視線焦急的在賽場上找丁筱雨。
在哪兒,在哪兒!
話還沒說完,曆戰沅就一眼看到了被人群擁簇著的丁筱雨和曆少越,“筱雨……”
他喃呢了一句,視線瞥見圍著兩個人的那些人手裏拿著的東西,瞳孔收縮了起來。
‘那是勝利的號角,漫天飄灑的花啊,綻放著華麗的豔紅——’
夜皇後寫給他信裏的這句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禮花,那些禮花有問題!
“筱雨!危險!筱雨!”曆戰沅顧不得再和工作人員說什麽,一把推開了工作人員,曆戰沅一邊大叫一邊衝向那裏。
幾乎是同時,指揮禮花的人開口道:“預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