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著歌曲,尹棠雪心情愉悅的拿著保溫盒敲開了曆戰沅家的門,管家見她來,開了門去通報曆戰沅。
房間裏的曆戰沅聽到她來,蹙了下眉,冷淡的開口:“去告訴尹小姐,我沒事,不需要探望。”
“是,少爺——”女仆才轉了身,尹棠雪已經站在了門前,嬌嗔道:“戰沅,你這樣就不對了吧,我聽說你病了焦急的跑來照顧你,你竟然這麽狠心見都不見我。”
曆戰沅抬起頭來,沒什麽情緒道:“多謝了,但是我沒事不需要照顧,你回去吧。”
尹棠雪根本就無視了他的話,嗅了下房間裏的香味,尹棠雪看到窗台前一個精致的碧玉花瓶裏,插著一些毛茸茸的合歡花,有些驚訝:“沒想到戰沅你竟然會在房間裏擺放花,而且這合歡花,道路兩排都是,幹嘛放到家裏,你要是病了想擺點花,我叫人去采些新鮮百合拿來吧。”
尹棠雪說著就想去動那些合歡花,被曆戰沅有些嚴厲的嗬住了:“別動那些花,我就喜歡那些花,就想在房間裏擺著,你別多管閑事。”
尹棠雪被這樣說,頓時有些難受了起來,一花瓶的花而已,怎麽就多管閑事了。不過算了,他心情會不好的原因她也知道。
這些天他和丁筱雨一起出遊,開始的時候她別提多生氣了,但就在昨天晚上她已經知道,丁筱雨被趕走,所以她才一早匆匆的迫不及待的來找他。
她要親眼看著丁筱雨從這個家裏消失,現在她看到了,所以即使曆戰沅對她口氣不好,她也沒什麽。
沒了丁筱雨,她就再也沒有對手了,她開心還來不及呢。
回身,尹棠雪故作幽怨的說道:“戰沅,你出去幾天,怎麽脾氣都壞了,說起來,丁筱雨呢,我怎麽沒看到她?”
曆戰沅被戳中心裏最痛的一個地方,攥緊了手中的書。低下頭,他沒什麽情緒,看不出表情道:“她已經走了,以後……不會再出現在厲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