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越疼,手疼的厲害,手抖的像抽風了一樣,但那不完全是因為手疼,更是——氣的!
迄今為止,都是他厲少越傷別人,哪受過這樣不明不白的傷。
這個該死的丁筱雨,果然是他的克星!
四周早就有女生按奈不住了,開口道:“二少,你快點去保健室吧。”
“二少,手一定很疼,先用我手帕止血吧。”
“二少,快用我的止傷噴霧……”
“你別添亂,噴霧根本就不管用。”
四周嘈雜起來,厲少越的視線卻始終凝視在丁筱雨身上,丁筱雨笑的人畜無害,補了一刀道:“二少,你這細皮嫩肉的,快去保健室吧,要不然等下搞不好就感染了,誰知道這圖釘上麵到底抹了什麽,搞不好上麵有劇毒,等下你皮膚就腐爛了。”
“丁筱雨,你給我等著。”厲少越的臉變得很難看,俯身冷冷的扔下這一句,甩手向外走。
四周的女生用殺人的眼神看著丁筱雨,丁筱雨卻悠然自在的繼續看書。看就看,她又不是長得見不得人。
反正這次之後,她相信再也沒人敢向她這邊放什麽東西了。
在她一旁的男生,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不易覺察的笑。
他可都看到了,那枚圖釘,是她放上去的。敢這麽大膽的對付厲少越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這個丫頭,和這教室裏所有的女生都不一樣,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有趣。
總覺得坐在她身邊,不會無聊了。
下午第一堂課,厲少越缺席了,老師並沒有怪罪,畢竟以厲少越的家室和成績,缺席多久節課程老師都不會說什麽。
厲少越在保健室裏氣到不行。包紮起來的手異常的紮眼。
“丁筱雨,這筆帳我給你記下了。”咬牙切齒,厲少越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的惡整丁筱雨一次,一定要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