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筱雨!我就從沒見過比你還狠毒的女人,鄭昊額頭上鼓起那麽大一個包,你就不會內疚嗎!”
“二少你這話說的,那球要之前不是湊巧沒打中,額頭上鼓包的可就是我了,他投我一球,我投回去一球,很公平的好伐。”
“你、你就是個毒婦!”
“敗你厲二少所賜,我要不惡毒點,還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天呢。”
社團活動因為鄭昊受傷中止了,丁筱雨和厲少越一邊向外走一邊爭吵個不停。
厲少越句句指責,丁筱雨也毫不示弱的每句都頂回去。
兩個人一路到了車前,互相哼了一聲從兩側上了車,誰也不理誰。
到了家,厲少越就要回房間,丁筱雨一把拉住了他:“喂,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厲少越冷冷的看著她:“放手,別用你的髒手抓著我。”
丁筱雨不悅的甩開他的手道:“你得給我輔導學習,你答應戰沅哥的,你別說話不算話。”
丁筱雨也是不想和厲少越一起學習的,她煩死他了都。可是那些習題她實在不太懂,無奈現在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也得叫他教自己。
想想兩個彼此討厭的人要坐在一起學習,丁筱雨仿佛已經看到了地獄。
厲少越一聽,整張臉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氣的張了好幾次口,最終也沒能甩出一句‘誰管你’。
在厲家,厲戰沅的命令就是聖旨,他可不想被他哥罰,他哥懲罰人的手段別提有多黑了。
憤憤的到了沙發前,厲少越把包一扔,一臉大爺樣的坐下命令丁筱雨:“把書給我拿出來。”
丁筱雨瞪著眼睛,氣不打一處來:“我憑什麽啊,你自己沒手啊。”
說到手厲少越更來氣了,舉著自己綁著紗布的手,一雙鳳目幾乎噴火:“本少爺的手受傷了,你愛拿就在這裏讓我教,不愛拿就算了,少爺還不想伺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