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筱雨說的大聲,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厲戰沅簡直要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這丫頭,這種話說當著他的麵竟然能說的臉不紅氣不喘。
其實,丁筱雨當然是臉紅心跳的,可是現在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脫身方法也隻有這種不害臊攻勢了。
反正塑造形象這一點,她暫時是沒什麽希望了,不害臊就不害臊吧,至少不能叫自己的處境變得更糟啊。
丁筱雨期望著厲戰沅因為受不了她的‘花癡’起身走掉,叫她對著大衛雕像畫人物。可惜她太小瞧自家老公的定力了。
厲戰沅隻是稍微動搖了一下,緊接著恢複如常,淡淡的說道:“這並不能成為你不畫我的理由。開始畫吧。”
丁筱雨愁苦的看著他,扭捏道:“戰沅哥,我、我這樣盯著你看,會、會心神不寧。”
她的話,真的是發自肺腑,句句屬實的。就算她畫畫特別好,麵對厲戰沅,她肯定也是心神不寧,臉紅心跳啊。
厲戰沅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撩撥了一下一樣,怪怪的,抿著性|感的薄唇,厲戰沅道:“你該學學不要浮躁,平心靜氣了。正好趁著現在控製下自己的思緒,如果真的那麽心神不寧,也不準說出來。”
這丫頭,直白的可怕,他都要不知道怎麽應付她了。
丁筱雨‘哦’了一聲,認命的拿起了畫筆,知道今天避無可避了,可是想想,她還是覺得得給厲戰沅打個預防針。
“那個,戰沅哥,我、我畫的不是很好,可能會把你畫醜。”丁筱雨尷尬的開口。
厲戰沅漆黑的桃花眸掃著她,警告道:“現在開始除了畫上技巧的問題,不準開口說話,有什麽想法都藏在心裏。”
丁筱雨閉上了嘴巴,點點頭,拿起筆終於開始畫了。畫之前,她要仔細的觀察自己的‘模特’,所以那雙水潤的眸子,就在厲戰沅的身上來來回回的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