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筱雨明白,能把厲戰沅畫的好,和技術並沒有關係。這其中傾注的東西太多,也許這一生的畫畫天賦,都是給這個人的。
每一個筆觸勾勒的,不隻是一幅畫,還有她無處訴說的對他的情感。
丁筱雨那澄澈執拗的灼熱視線,直直的投向厲戰沅,厲戰沅的視線竟不自覺的被她逼得挪開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視線,這樣灼熱的仿佛要將他焚燒起來的視線。他是個冰冷的人,但是被她看著,就好像他這冰,也能燃燒成火一樣。
這是一種壓力,一個小丫頭竟然能叫他有壓力,厲戰沅蹙眉,覺得這並不好。
把畫收起來,厲戰沅淡淡的開口,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線條不夠流暢,但是細節刻畫的很好,畫的不錯,值得表揚。”
厲戰沅把她的熱情完全避開了讓丁筱雨一陣失落,但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大概有很長一段時間,老公會這樣不斷閃避她的情感,但是沒關係,她不會氣餒,每一次被閃避,下次她還是會追上去。
總有他避無可避的一天。
丁筱雨不氣餒的笑笑,堅強的說道:“謝謝戰沅哥誇獎。”
厲少越在一旁把這一切盡收眼底,插不上嘴,說不上話。明明他挑起的事情,丁筱雨卻完美的無視了他。
厲少越蹙著眉頭,上學的車裏,司機在前麵開車,厲少越坐在丁筱雨身邊,側目斜視著她問道:“喂,你真的很喜歡我哥啊。”
丁筱雨翻白眼,覺得他的問題簡直白癡,但還是撇了下嘴回答道:“當然了,要不然我為什麽要做他的未婚妻。”
厲少越哼了一聲道:“就你這樣的想做我哥的妻子,別做夢了。我哥是誰,厲氏集團的總裁,是你說嫁就能嫁的啊。你還是放棄,早點從我家離開吧,也省的被我折磨。”
“是麽,請問你有折磨到我嗎,厲二少?”丁筱雨皮笑肉不笑的看他,一臉的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