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丁筱雨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厲少越腦海裏冒出來的是諸如,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的念頭。
丁筱雨掃了掃他,水眸撲閃,笑了起來道:“關心下你啊。”
“你笑的這麽虛偽,你以為我會信?”厲少越冷哼。
丁筱雨見他完全不吃這套,也懶得和他繞圈子,痛快的點頭:“沒錯,我哪裏可能關心你,我才懶得管你傷好不好的,再說一個圖釘而已,手又廢不了。隻不過,你昨天和戰沅哥說你手受傷不方便教我學習的吧。”
厲少越就知道她沒安什麽好心,寒著臉道:“丁筱雨,你又想做什麽壞事,我警告你別太得寸進尺。”
丁筱雨笑眯眯的從包裏翻出了紗布,道:“我怎麽會得寸進尺呢,我隻是想說,你的傷還沒好,今天就不要教我學習了,這種事情還是讓戰沅哥替你代勞吧。反正我們兩個相看兩相厭,你沒有意見吧。”
丁筱雨這一副就要上來給他剛拆紗布的手纏上新的紗布,厲少越一把按住了她的手道:“不行!你想趁機勾搭我哥,我才不會叫你得逞。”
丁筱雨咬牙瞪著他:“你不讓我和戰沅哥單獨在一起的話,你怎麽解釋你的手昨天還不方便,今天就好了。你要是不配合我,我就去和戰沅哥說你故意不想教我,找借口。看到時候戰沅哥罰誰!”
“你!”厲少越氣的橫眉,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想想他哥懲罰人的那些手段,厲少越可不敢挑戰厲戰沅。
恨恨的扯過紗布,厲少越道:“我自己纏。”
丁筱雨滿意了,喜滋滋的抱著包。
昨天和老公最後鬧成那樣,今天晚上她一定要挽回一些。她要乖乖的聽老公教自己功課,表現自己勤奮認真的一麵,還有還有,她雖然飯做不好,但是茶泡的沒話說,等學習一會兒後,她就給老公泡茶,叫老公知道她不是什麽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