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恨你,我有什麽理由,又有什麽資格恨你。”
淩初夏露出一個有些悲戚地笑容。
當年如果不是慕寒玨,她可能就那麽死在醫院裏,要麽就被把腎取走,然後一輩子虛弱無助地活著,可能那種才是真正暗無天日的生活吧。
所以,淩初夏明白自己沒有任何資格去恨慕寒玨,當初她可以選擇不答應他的條件的,後來也是她自願的。
不過,現在契約已經完成了,但是兒子還是存在的,所以她不可能完全和慕家脫離關係,但是她也不想再慕寒玨這種沒有任何意義地糾纏了。
她不恨慕寒玨,但是她麵對他也沒辦法做到那麽坦然。
“好,既然你想這樣,我就如你所願。”
慕寒玨冷冷地笑了一聲。
既然人家都不想和他扯上關係,他也不是那麽非要強迫她的人。
慕寒玨說完這句話就徑直地離開了。
原地留下淩初夏望著天花板留下了兩行淚。
她無力地癱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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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喧吵的環境,七彩的霓虹燈來回閃爍,空氣中彌漫著的是令人迷醉的酒氣。男男女女在燈光下你貼著我,我貼著你隨著熱烈的旋律來回舞動。
這個令人沉迷的世界。
在這裏很少有人是單獨一個人的,大部分都是一男一女結伴同行,不管是認識還是不認識一夜熱情過後,各自分道揚鑣。
而在這裏的一個角落裏卻有兩個男人坐在那裏。
那兩個人明顯是非常吸引人目光的,但是現在他們卻沒有任何想要和其他女人搭伴兒的願望了。
“我說,你就非要來這裏嗎。”長得比女孩兒更加精致的風瑞看著對麵端著酒杯的人一臉不情願。
對麵的慕寒玨此時也一改往日裏永遠不變的西裝打敗,而是穿了一件皮質外套,看著更加酷勁兒十足,玻璃杯中紅色的酒液映著他修長的手指,看著讓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