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未央剛一說完就看到有客人來了,唐糖示意金魚兒去接客。她在這兒,不管說些什麽都能夠跟宋璟墨扯上關係。
金魚兒癟癟嘴,雖然不甘心,但還是乖乖的接客去了。
原本他們最開始的時候都是叫接待顧客,後來叫著叫著就成了接客,倒是覺得挺有喜感的,而且叫著還方便,所以後來都成了接客。
“這個我已經想過了,但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應該沒有什麽人了吧。對方送花,知道我的名字,還知道我在哪裏,這說明對方是對我了解的。然而一個了解我的朋友,我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大學四年我都和你們在一起,我的朋友你們都知道的,我甚至把我身邊存在的男人都想過一遍了,但是也沒有什麽可疑的。”
“不是大學之後認識的,那可不可能是你以前很早就認識的人呢?”
大學的朋友池未央應該都是知道的,他們的大學圈子都是一起的,是他們一個人的朋友,也就是他們幾個一起的朋友。
唐糖大學的朋友,金魚兒和池未央不可能不知道。
“之前我也想過,有一個人,但是他出國了,不知道回國了沒有。我也有段時間沒有和他聯係了。
而且我家是在A市這個你們知道的,他也是在A市的。A市往T市送花,還每次派來的都不是同一個人,這未免也太大的動作了吧。
按照我對他的了解,如果是他的話,他也不會藏著掖著,而是會親自給我送過來的。”
聽完唐糖的話,池未央也陷入了深思,如此說來,對那個神秘的送花人一點頭緒都沒有。
見唐糖皺著眉頭很認真的在思考,池未央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想不到就算了,有人傾慕你是好事啊,總比我和金魚兒沒人送花的要好吧。”
“我可沒有那麽好,不過未央,幫我個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