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猶豫了一下點頭離開。
“為什麽?”冷煌的目光死死盯著裴之寒冷漠的麵孔,胸口起伏著,“佳琪的身體還沒有康複,為什麽要讓她出院?”
“你一路這麽跟過來,不累嗎?”裴之寒真的很不喜歡他那質問的口吻。
冷煌絲毫不退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什麽都沒有對她做過。”裴之寒漫不經心的說著在沙發坐下來,“就算做過也輪不到你來興師問罪。”
“我要帶她去醫院。”冷煌看向樓上開著門的房間,舉步就要上去。
“冷煌,別一而再的挑戰我的底線。”裴之寒淡漠的聲音在客廳裏流淌著,帶著警告的氣息。
冷煌抬到半途的腳,遲疑了一下還是放了下去,“不管你出自什麽用意,身為一個醫生,我有權對自己的病人負責。”
裴之寒淡淡一笑,嘴角的弧度透著冷意,聽著冷煌上樓去的聲音並沒有在阻止。
“佳琪”進了房間,冷煌擔心的看著洪佳琪,“怎麽就出院了呢?”
“我已經沒事了,所以就出院了。”洪佳琪柔聲說著,對他微笑著,“反正在醫院也是躺著。”
“可你的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的調理。”
“沒事,我現在覺得很好。冷煌……”
看著洪佳琪欲語還休的樣子,冷煌眉頭舒展開來,平靜道:“你想知道什麽就問吧。”
洪佳琪看他這樣坦然很是有些意外,“謝謝。我想知道銘瑄他…”
“他很好。”
很好。那就好。洪佳琪低垂著頭。
“我再幫你檢查檢查,看看你的身體怎麽樣。”冷煌轉身讓安瀾到樓下車裏去拿藥箱,安瀾趕緊去了。
“謝謝你。”洪佳琪感激的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裴之寒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他一向拿得起放得下,可這次……冷煌百思不得其解的摸著自己的額頭,走到窗口站著,“真的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