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爺不但很霸道還很自戀不是嗎?洪佳琪咬牙忍著疼,低頭不去看他,“你說是就是好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裴之寒惱怒的瞪大了眼,“在敷衍我嗎?”
洪佳琪不敢相信的抬頭看著裴大爺那淩厲的眼神,“從我離開你,再到回到這裏,哪一件事是經過我的同意?”
現在他卻嫌自己的態度敷衍?真是好笑。
“所以你是在怨我?”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裴之寒的確明白有些事情做的很沒道理,可她既然回到自己身邊,那就隻能是他的人了,難道對於一個年輕貌美的冷霜若就沒有一點的負麵情緒,一點都不怕自己和冷霜若在一起?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敢。”洪佳琪低頭避開他火熱的目光,臉上波瀾不驚。就他們而言,裴之寒一直是顆僵硬的石頭,而她就是個雞蛋,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雞蛋碰石頭。
“我看你敢的很!”裴之寒咬牙說著話,銳利的眼裏射出光芒萬丈,“是不是到現在你心裏還有別的人?”
洪佳琪訝然抬頭,對他這樣的猜測真心覺得可笑極了,“是又怎樣,難道不可以嗎?”
她並不是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存在,從來都不是。
“是洛銘瑄,還是冷煌?”裴之寒盯著洪佳琪的眼睛,敏銳的眸透著寒芒,“還是別的什麽人?”
“你說是誰就是誰,我無所謂。”
“好一個無所謂?”她這是告訴自己,她就是個隨隨便便的女人嗎?那他成什麽樣了?“你的嫖客?”
“裴大爺要這樣說,那就是了。”
“洪佳琪,你怎麽可以這樣下=賤?”裴之寒猛地甩開洪佳琪的手,惡狠狠的目光砸落在她白皙的臉上,“這樣的不知廉恥。”
他像是氣急了怒瞪著地上的洪佳琪,聲音大的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