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佳琪抬頭看了冷霜若一眼,明顯的察覺到沙發上坐著的裴之寒有些坐不住,連忙加重力道把他按在沙發,“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聲音雖然很輕,可每一個字裴之寒都聽進去了,對於冷霜若,他希望她好好的,但是那種好他並不能給她。
冰清是冰清,霜若是霜若。
按捺住心底那股蠢蠢欲動的憐惜之情,裴之寒強迫自己心平氣和的閉上眼睛,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而洪佳琪更像是沒有聽到動靜一樣,繼續給裴之寒揉著肩膀,不時微笑著問他,“舒服嗎?”
裴之寒嘴角微揚的點頭,好聽的嗯著。
冷霜若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裴之寒,抬頭看著麵前那樣和諧的一幕,心痛如絞,他不是最怕姐姐有點什麽事情,最在意姐姐受傷麽?為什麽自己流了那麽血,他都無動於衷了,也不心疼了。
“之寒”冷霜若柔聲叫著走向沙發,故意的將受傷的手指放在他眼前,“我受傷了,給我擦藥好嗎?”
“不過是破了皮而已,安瀾,給冷小姐拿個創可貼。”
她的事情要她管什麽?冷霜若淩厲的目光砸落在洪佳琪白皙的麵頰上,真是個多管閑事的女人。
按捺住內心的惱怒,冷霜若看著裴之寒時仍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之寒”
“佳琪,我們先去吃飯。”裴之寒仿若沒有看見,順手拉住洪佳琪的手,一起朝著餐廳那邊走去,其間親密的給洪佳琪拉開椅子,看著她坐下還有說有笑的樣子。
明明客廳裏還有那麽多人,他竟是把她給忘記了一般。冷霜若的心猶如被人狠狠的剜開一道,之寒原來不是這樣的。
縱然他知道自己不是姐姐,不是冰清,他也不曾對她這樣冷淡疏離過。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裴之寒把她當做了姐姐,所以不管她怎樣撒嬌,怎樣過分,他都會包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