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聞砰地一聲,裴之寒已經關上門走了。
洪佳琪整個虛脫一般差點癱在地上,她發誓跟裴之寒這樣的人打交道,很傷腦筋。
不管你怎麽做,在他麵前仿佛都是錯的,越是反抗越是被吃的死死的。
第二天
洪佳琪一起來就被告知霜若在發高燒,連忙跟著安瀾過去看。房間裏,躺在**的冷霜若臉上的確有著病態的紅,而且額頭直冒虛汗,臉色很是蒼白的樣子。
“之寒,之寒”她一遍遍呼喚著裴之寒的名字,有氣無力,卻並不睜開眼睛,抬起手來,仿佛以為裴之寒來了一般,“之寒,我好難受。”
洪佳琪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如果我是你,同樣的苦肉計絕不會用第二次。”
冷霜若猛地睜開眼,看到坐在床邊的洪佳琪,眼裏有了絲絲憎恨,“你來做什麽?之寒呢?”
“他已經去上班了。”洪佳琪淡淡說著,“你用這樣的伎倆,就算攏住了裴之寒的心,那也不過是一時的。”
“你少在我麵前得意。”冷霜若一把甩開了她的手,“你以為你就能一輩子攏住之寒的心?”
洪佳琪不以為然的笑著,“當然。”
當然?她說的可真是輕鬆,她用了幾個月的時間都不曾做到的事情,在她那兒居然這樣輕而易舉麽?
冷霜若氣的一口氣上不來,咳嗽出聲,“咳咳,你滾,給我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走,走啊。”
“冷霜若,你這樣做隻會讓裴之寒更加瞧不起你而已。如果我是你,我就會離開他,找個更好的男人讓他後悔。”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那麽濫=情嗎?”冷霜若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笑,盡是嘲弄,“隻要是個男人都要勾搭?”
洪佳琪沒有想到自己的話在她心裏會是那樣的解讀,笑了笑不以為意道:“那又如何,之寒現在不也愛著我,離不開我嗎?就算我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也不讓,比起你,之寒還是更加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