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笑笑不再說話,“洛先生說你以後都要住在這裏,所以我就多問兩句,你別往心裏去。”
“以後都要?”洪佳琪聞言一驚,著實不明白自己昏睡的時候都發生了些什麽事,為什麽她不是在裴家?
而想到那天的事情,心知裴之寒又怎麽可能再管她?
他已經讓她滾出了…
“洛銘瑄什麽時候能回來?”洪佳琪柔聲問著,婦人隻是笑了笑,“就快了,別急。”
洪佳琪點頭,“您是?”
“你繼續休息吧。”婦人看著她起身離開,顯然不準備回答她。
洪佳琪看著關上的房門,再看看陌生的左右,也實在是躺不住了,便起身下床,身體還是很虛弱呢,一點力氣都沒有,洪佳琪緩慢的下了床,拖著步子離開房間。
“既然銘瑄從來不曾帶她回來過夜,那她的孩子就不是銘瑄的。”剛才的婦人站在樓道裏跟一個傭人小聲說著話,傭人一直低著頭,跟著他一起往樓下去了。
洪佳琪想到自己的孩子,就不由自主的想起裴之寒,他要她離開,要她和孩子都離開,到底是為什麽?
“太太,這也說不好,少爺一直就沒有帶女人回家過夜的習慣。”陳媽模棱兩可的說著,秦嫻若有所思的在沙發坐下,“這個孩子從來都沒讓人省心過,要不是我回國來看他,都不知道他都有女朋友了。”
“是啊,是啊,隻是不明白,孩子怎麽就突然沒有了呢?”
站在門口的洪佳琪膛圓了眼,手下意識的摸著自己幹癟的肚子,不敢置信:孩子沒有了,孩子沒有了…
怎麽會,怎麽可能呢?
洪佳琪的手死死抓著門框,才沒有讓自己倒下去,她和裴之寒的孩子,沒有了嗎?
怎麽會沒有的?
洪佳琪無力的一步步後退著,最後跌坐在床邊,整個人幾乎都呆了,孩子……洪佳琪的手緊緊撫著肚子,難以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腹部,那個已經在肚子裏那麽久的孩子,突然就…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