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佳琪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居然就在這裏見到了裴之寒,此刻屏住呼吸端著拉菲過去,小心的開瓶倒酒,拉菲的陳年醇香味如清泉湧現,迅速的在房間裏彌漫開來。
香香甜甜。
裴之寒看著白淨的高腳酒杯裏倒入的拉菲,這樣聞上去就很不錯的拉菲,不知道倒掉會怎樣?
洪佳琪看著裴之寒將自己才倒好的酒就被裴之寒當著所有人的麵倒在地上,很是有些難以置信。
不單是她,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明明是裴之寒指著洪佳琪要她倒上的,這怎麽剛剛倒好他自己卻倒掉了。所有人都在猜測裴之寒這樣做的原因。
雅樂在酒店兩年了,自然知道在這個時候應該做點什麽,連忙上前將洪佳琪拉到後麵去,微笑著端過裴之寒的酒杯重新注入新酒,“她是新來的,什麽事都不懂,有什麽做不好的,回頭我會跟經理說。”原以為自己這樣做,裴之寒會順著台階下的,卻沒想到裴之寒張口道:“大家不會覺得有這樣的人在房間裏,會讓人食不下咽嗎?”
那冷漠的目光猶如一把利刃紮進洪佳琪的身體裏,洪佳琪訝然失色,她敢斷定裴之寒是故意找茬來的。
“哼哼”孫總連忙清了清嗓子,原本以為裴之寒是看上了她,對她還有幾分好感的,現在看起來分明就是看她不順眼,壞了滿屋的好氣氛,當下冷著臉起身,對著洪佳琪吼道:“還不滾出去。”
洪佳琪聽著這樣毫無尊重的言辭,著實有些氣憤,“不知道我有哪裏做得不對,裴老板一定要趕我走?”
“哪裏做的不對?”裴之寒起身,單手插在褲兜裏,仿佛在看著一個笑話般繞著洪佳琪轉了兩圈,“一定要我說的很直白?”
洪佳琪避開他銳利的目光,理直氣壯的話語脫口而出,“是,裴老板盡管說,否則,裴老板今天必須跟我道歉,因為我是酒店的員工,不是裴老板用來發泄的出氣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