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還是盡量滿足他的要求,不在招惹他,平安度過今晚。
“我要喝酒。”裴之寒冷冷說著話,目光一直看著對麵女孩嘴對嘴喂著顧證的情形,洪佳琪隻覺得不堪入目,怎麽多人在呢,他們怎麽就那麽無所顧忌,而裴之寒的言外之意,竟然是要自己跟女孩一樣的喂他??
絕對不可能。
“我今天沒有刷牙,裴總應該…”
話未落音,兩瓣溫厚的唇就那麽毫無預兆的傾軋過來,連絲毫反應的時間都沒給她,就已經被他占了便宜,“沒有刷牙就已經這麽香甜,刷了牙的話,又會是什麽滋味?”
這種人還要臉不要?洪佳琪起身就要走。
“把你脫光了也沒什麽不好,至少想做某件事的時候會很省力。”此話一出,再做的人無不露出笑容。
洪佳琪隻恨不能找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她原來怎麽就沒發現表麵那麽冷峻非常的男人,原來背地裏這樣無恥。
“你確定還是要走出去?”裴之寒眼角餘光瞅著到了門口的洪佳琪,“對嗎?”
洪佳琪握著門把的手遲遲不肯縮回,在這裏多帶一刻她都不想。
“喲,還真走了,之寒這女人還真是有點意思啊。說說,要不要馬上讓她們兩個去把她給脫光了。”顧證煽風點火的說著,真心覺得裴之寒今天很是有些古怪,也從未見他對哪個女人這樣過不去過。
“喝酒。”裴之寒唇角勾著淺淡的笑意。
顧證哦了一聲,意味深長的。
洪佳琪從房間裏出來才覺得鬆了口氣,可是懸著的心並沒有就此放下,畢竟裴之寒還沒有離開這裏。
“怎麽樣,怎麽樣,佳琪,裴總沒對你怎樣吧?”雅樂從隔壁房間出來,關切的問著洪佳琪,洪佳琪想到剛才的情形,真的不知道從何說起,隻是含糊的應付道:“還算好,裏麵不是隻有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