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夏天的一個晚上,二十歲的他遇見隻有十三歲的安雅歌,那時候他與父親吵架被趕住組織被人追殺,命懸一線,遇見了摔倒到草叢中的她。
他還記得她一看見鮮血淋漓的他大嗓門的哭喊,被他鮮血淋漓的手捂住了小嘴,月光襯著她那雙星眸閃亮閃亮的。
他輕聲告訴她周圍有壞人,不能哭鬧把壞人引過來,那他們倆都會被殺人滅口拋屍江中。
她瞪大眼睛點頭,他才鬆開她,而後她一直默默流淚撕下自己白裙裙擺為他包紮。
那手法笨拙的要死,不知道折騰出他多少鮮血噴出來,可是他看著她那雙閃亮的星眸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安寧……
她的淚水和她的星眸竟比麻藥的效果還好……
可是,兩年後,他們再相遇,他成為了她最可怕的記憶。
她戴著他兩年前送給她的瑪瑙手珠,他卻差點殺了她的爸爸。
她如驚弓之鳥嘶叫著,跪趴在他跟前狠狠額頭,沒幾下就磕破了額頭,滿臉鮮血。
“我求你放過我爸爸,我求求你……你看在我當初救過你的份上放過我爸爸吧……”
那張血臉跟當初她哭著給他包紮的畫麵糾纏在一起,他最終沒能下手,卻成為她最後悔救下的魔頭。
“……如果我知道你就是毒燎,兩年前我絕對不會救你,我會一刀捅死你,免得你殘害人!”
她蹲在昏迷在地的安藝明身前,血淚交織於臉,憤恨地瞪著他,扯下手腕上的瑪瑙手鏈砸到他身上。
“滾!再也不要出現我麵前!”
毒燎下意識摸了摸胸膛位置的傷,七年前她包紮過的傷。
頭疼得厲害……
“燎首,您是擔心我們曝光身份麽?您放心,我蒙著麵過去直接把她搶過來。”
“我說了,不用!”
毒燎睜開眼看向因舞台表演拍手叫好的安雅歌,七年過去了,她還是那麽天真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