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盛寒星盯著醫生將長長的針頭紮進安雅歌皮膚裏抽了半罐血。
“夠了!不要因為她是稀有血型就不要命的抽!”
醫生收一哆嗦差點造成大錯,幸虧盛寒星出手扶穩了針管。
針頭一拔出來,盛寒星連忙接過棉簽棒安雅歌按著,眉頭一直皺著。
安雅歌眨了眨星眸盯著他,“星星,你不要這麽緊張了。以前捐血經常被紮,我都習慣了。”
盛寒星冷冷瞪了眼她,“別提以前!”
“(⊙o⊙)哦。”
醫生將安雅歌那半罐血放好,重新拿起針頭看著盛寒星,小心翼翼開口:“一少,您也需要抽血,做抗體檢查需要夫妻雙方的血液。”
盛寒星冷冷道:“你沒看見我正在忙!”
那醫生咬了一口牙,默默腹誹:一少您也把少夫人看得太金貴,這點小事人家幾歲小孩都能自己按著解決了,您這大題小做的……
倆人旁若無人隻看得到彼此,盛寒星揭開棉簽盯著針孔看了會,見其不冒紅了才作罷。
撩起袖子將自己的手伸到醫生麵前,卻看著安雅歌:“來吧!”
抽一少的血對醫生來說就輕鬆多了,剛剛抽少夫人的時候被一少像瞪仇人一樣,還挨罵。
“一少,可以了,半個小時後我們就把檢驗單給您送過去,您看是送去您的公司還是您家裏。”
“公司。”他現在不允許外人近處莊園,那些傭人現在都被他禁足了,一個月隻能出去一次,柔姨也是為禁足做準備才請假回一趟老家。
安雅歌眼巴巴盯著,也想像星星剛剛對自己那樣,幫他按棉簽卻被他躲開了。
“我自己來。”
“為什麽啊?”
盛寒星站起身朝委屈的她淡淡一笑,“你的手負責拽著我,我可不想你走丟了。”
“這樣啊!”安雅歌頓時樂了,小臉蛋滿滿笑容,跟著他站起來拽住他的西裝下擺亦步亦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