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燎放下餐叉餐刀,靠上椅背盯著對麵慌慌張張的青芒。
“她跟你說了什麽?”
“……我沒聽懂啊!好像說盛寒星那家夥的老婆離家出走了,不知道去哪了……燎首,宋安琪還讓我轉告您……”
“嗬!她怎麽知道我沒死?”
青芒聞言,二話沒說起身跪到地上,低著頭急急忙忙道:“五年前發生事故後,燎首您在搶救,我……我給宋安琪打過電話。”
毒燎眯了眯邪魅眸子,掃了一眼牧唐:“他跟宋安琪打電話,你知道嗎?”
“……回燎首,我是知道的,青芒沒加入咱們毒圖組織之前,跟宋安琪一家是鄰居,關係有點好,青芒死去的母親之前還讓宋安琪照顧了兩年,所以我也沒好不讓他給人家打電話……”
“緊張什麽,五年前他媽還沒死,是應該打電話給人家問候一下,但是現在你媽已經死了,就不需要接人家電話了。”
青芒和牧唐都連連點頭,青芒道:“燎首您教訓的是,其實這幾年來我們都沒通過電話,隻是我也沒想到她今天會給我打電話,我……我以後不會接聽了。”
“青芒留著看家,你把宋安琪的電話給牧唐,牧唐跟我出去一趟。”
毒燎拿起擱在椅子上的風衣穿上,戴上寬沿帽子和黑皮手套便出了門。
牧唐連忙拿起車鑰匙跟上去,又拿起燎首的寬邊墨鏡和黑麵具追上燎首。
“燎首,墨鏡和麵具您打算帶什麽?”
毒燎停下腳步,下意識拿起麵具又放回牧唐手心裏,轉而拿起墨鏡戴上。
他左臉上的傷疤戴上墨鏡還不能全全遮擋住,可拿低寬沿帽子就讓他的臉陷入陰暗中,沒人能看見他的傷疤和相貌了。
“燎首,我們去哪?”
“給宋安琪打電話,問問安雅歌在哪。”
“是。”
宋安琪之所以不直接告訴青芒安雅歌在哪,就是等著毒燎親自打電話問她,接到了牧唐的電話她擺起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