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鑫朵沒破罐子破摔給老太太吃毒藥,不然她絕壁死得很有境界,還得連累整個鑫家。
見鑫朵站在門口不走,盛寒星冷冷又朝她看過,隻一眼就從她眼底看見了惡毒。
“鑫朵,別管我沒警告你,你敢做半點傷害跟我有關係的人,一個字死!”
安雅歌抬高下巴看著鑫朵,接著自己男人道:“四個字:生不如死!安分點,走吧!謝謝這一個月你懷著居心叵測的心照顧了我奶奶。”
“你們……”該死的,用完我了就一腳踢掉,當我是狗奴才是吧!很好,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看著鑫朵負氣離開,安雅歌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挪開了,挽住星星的臂彎將腦袋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星星,以後去老宅就沒人給我添堵了。”
老太太一臉欣慰看了會兩人,緩緩道:“你們出去吧,我想跟這逆子呆會兒。”
病房門關上,盛寒星摟著還伸著脖子朝裏看的安雅歌走開。
“那麽好看?”
“不是啊,我是擔心奶奶一個想不通會教訓公公大人啊!”
“公公大人?”
安雅歌嫌棄地瞥了眼在她眼裏落伍的盛寒星,“公公啊!公公是你爸,我是你媳婦……”
“好了,公公就公公,別瞎加詞!”
“切,你活的太正兒八經了,我跟你講啊,人跟人之間的稱呼是可以很有愛的……”
盛寒星木著臉坐到長椅上,拉過唧唧歪歪的她坐到自己懷裏,低頭咬住她嘴唇吸了下鬆開。
小女人眨巴眨巴了星眸,朝四周看了看,臉上飛起紅雲。
“你……你幹什麽呢?當眾耍流氓,不知羞!”
“親我自己老婆,也需要羞?那些偷親的男人不可以去死了。”
“哼,偷人的人本來就可以死了,道德敗壞至極,丟一家人的臉,不對!丟全祖宗的臉!”
盛寒星寵溺地看著她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勾起她的下巴將額頭抵在她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