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米珞清冷的眸子裏染上迷茫,五年了,五年來沒人跟她提起過這個名字,五年來她都快忘了那少年的模樣。
哥哥問出這樣的問題實在是難為她了,她想他嗎?
她還喜歡他嗎?
她,不知道。
五年的時間能沉澱走許多東西,對她這種關在地下五年沒見過外人沒有朋友的人來說,是很可怕的,她曾經幻想過盛家或者是他能找到自己,可最終那點幻想被時間風幹了。
“哥,你想說什麽?”
毒燎吐出一大口藍色煙霧,聲音有些沙啞地咳嗽了兩聲。
她說:“你這條命可花了秦朗五年才奪回來,別糟蹋自己。”
他勾唇淺笑:“不過是喝口涼茶抽根香煙而已,不礙事。”
“你別覺得我是關心你,隻不過現在就剩下你一個親人,我一個人怕孤單。”
毒燎又吐出一大口藍煙,瞥了一眼低眉順眼的她,他相信她是在口是心非,她被盛家教育的很好,不是沒有心腸的人。
“如果想他就去找她。”
“你說什麽?”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著毒燎,“我五年前就死了。”
“死了可以複活,再加上外麵有人察覺你沒死,鬧著呢!”
“誰?”
他從懷裏掏出幾張照片扔在桌上,“從下午到晚上一直呆在你墳前喝酒。”
毒米珞的手止不住發顫,她不知道這是怎麽了,想拿起桌上幾張照片竟然手抖!
隻能收回手盯著桌上的照片,一張張很清楚,都是司徒一楓,他跟五年前比起來變化太多了。
曾經消瘦的身軀健壯了些,臉龐棱角分明,似乎還高了些,模樣也成熟了許多。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哥哥毒烙聽:“……他有二十五了,變化真大。”
“五年前他還是毛頭小子,現在是個男人了。”頓了下,深深看了眼她那雙忽明忽暗的眸子,“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