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影搖頭,摸了摸鼻子道:“老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先生一定太自負了,沒防備這個宋安琪。”
冰塵滿臉怒氣,仿佛被吃了的是自己。氣完了又情緒低落了,有點怕怕的看向緋影,問:“現在怎麽辦?要不要弄醒盛總?”
“當然啊,少夫人不是還在家裏等著麽?別讓少夫人等急了。”
“可是……”
“我去,先生不會在你眼裏這麽沒用吧?被個女人揩油了難道會去自殺?”
“……沒用,我隻是擔心盛總跟少夫人……”
“要來的遲早要來,我們隻能幫到這個份上。”
臥室裏,盛寒星睜開眼,看著陌生的裝飾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頭還暈暈沉沉的很難受。
撐起上半身坐起來,毛毯話落,他看著胸門口的斑斑點點,眉頭蹙起。
“雅歌!”
外麵的冰塵聽見他的聲音,急急忙忙跑進來。
“……盛總,您……醒了?”
盛寒星呆呆看著冰塵,這不對,如果是雅歌調皮在身上種下的草莓,那這是哪裏?冰塵那臉上掩蓋不住的糟糕表情又是因為什麽?
“少夫人呢?”
“盛總,您不記得昨天發生什麽了嗎?”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頭怎麽這麽重,好像睡了很久了。”
“盛總,您還覺得哪裏不舒服?”
他沒忙著吭聲,轉過頭朝四周望去,望去陌生的臥室。
“我在酒店嗎?”
“……不是,盛總。”
“那我在哪?”
冰塵低著腰拾起他散落在床下的衣服褲子,雙手奉過去。
盛寒星愣了會,下意識朝後頸窩摸過去,有點麻麻的感覺,並沒有其他不適。
“我在哪?我怎麽會在這?”
“……盛總,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應該跟著您出來的。”說完冰塵跪在了床前。
盛寒星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突跳起來,連忙下了床,拿起冰塵的衣服快說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