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柔姨下樓去做晚餐了,兩位醫生各自回家了,主臥裏就隻剩下安雅歌。
幾分鍾後,她霍地一下睜開眼睛,一手拔掉手背上的針頭下了床,鑽進裏麵的衣帽間找出自己的雙肩包,翻了下裏麵自己的身份證便背上出了臥室。
經過客房她已經很放輕腳步了,還是被裏麵的主仆倆聽見了。
盛寒星第一時間跑出來,伸手跟著一臉擔憂的冰塵。
“少夫人,您這是做什麽……”
她冷冷看了一眼兩人,二話沒說加快速度朝前走。
“雅歌,你別任性,現在孩子的情況很危險!”
她邁開一步,腳步發顫。
孩子是無辜的……
盛寒星見她放慢腳步,連聲道;“不管你多怨我,恨我,不要傷到孩子,好嗎?等你身體好了,你想怎樣都可以。”
她渾身又距離顫抖起來,那股刺骨的冰冷又包圍了她,轉過身雙眼如冰淩子看著他。
“我們離婚吧!”
柔姨走上了就聽見少夫人這麽冰冷冷一句話,連忙奔到她身邊握住她一隻小手。
“少夫人您開什麽玩笑呢,您不是說喜歡少爺很多年了嗎?您現在這個時候怎麽能說出這樣負氣的話,這對彼此都是一種傷害。”
她似乎沒聽見柔姨的話,冰冷冷看著那頭的他,重複道:“你答應跟我離婚,我留下來,離開前你都不許碰我。”
她聲音平淡,卻如深水炸彈一般在他心窩炸開。
他朝前走了一步,無奈搖頭:“雅歌,除了離婚,我什麽都答應你。”
聞言,她大受刺激,揮手大叫:“你這樣有意思嘛!盛寒星,你憑什麽想趕我走就趕我走,想留下我就留下我!我現在對你放手了,你不是應該開心嗎!是我一廂情願自以為是纏著你,我現在醒悟了,求你放過我,好嗎……”
她嘶吼著,最後緩緩蹲下身抱住自己,低著頭看這樣一滴滴淚水在朱紅色地板上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