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雅歌笑完,盛寒星一臉茫然問:“你在笑什麽?我根本沒聽懂你在說什麽,翔是什麽?鳥?”
“噗嗤!”安雅歌再次爆發魔性的笑聲,這次笑得肚子都疼,直接蹲下身去,眼淚都笑出來了。
盛寒星見她越來越不消停,朝她膝蓋踹了踹。
“安雅歌,你究竟在笑什麽!翔是什麽!”
“哈哈,鳥,對!就是鳥!”她現在可沒膽子說那粑粑了,他都被自己笑冒火了,再告訴他真相一定倒黴。
“既然是鳥的話,你給我把它的毛拔了,好好做一道菜,我會很願意吃的。”
“毛拔了?哈哈哈哈!”
安雅歌笑得重心不穩,摔倒在地捂著肚子根本停不下來,隻差在地上打滾了。
盛寒星臉色越來越沉,死死盯著像個泥孩子的安雅歌。
“安雅歌,你是不是耍老子!翔到底是什麽!?”
門口,司徒一楓拽著老太太站在那,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是忍俊不住。
唯獨帝少大人一個人莫名其妙不知所雲,見安雅歌躺在地上笑得說不出來話,轉頭看向門口的奶奶和一楓。
“你們告訴我,翔到底是什麽?”
老太太拍了拍司徒一楓的手,“一楓,你瞧瞧星兒,整天忙公司都已經跟不上潮流了!”
“嗯,的確,都有點傻了!”
盛寒星瞪大雙眸,“吃翔跟潮流有什麽關係?這個翔到底是什麽!”
“一楓,星兒都發怒了,我們還是別惹他了。”
司徒一楓瞥了眼盛寒星,一板一眼道:“你答對了,翔就是鳥,飛翔嘛,能飛的就是鳥,不過這個鳥不能飛,太特別了,誰都能造出來。”
盛寒星糾結了,“有這種翔嗎?自己能造出來?”
這時,魚媽跑出來,叫大家吃飯。
司徒一楓跟奶奶先進去了,安雅歌終於憋住了笑,爬起來拍了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