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目光從她的臉打量到她的胸口。
很不想承認她有一張天使般的清純臉蛋,身材也是魔鬼型的,但是——
“就你這樣的,脫光了在我麵前,我都不屑看一眼!”
蘇雨桐暴走,“那你當年——”
她吼了一半,猛然醒悟過來又閉上了嘴巴,臉色終於冷了下去,也不再憤怒的跟他爭辯什麽了。
“我扶你下去。”她伸了手,冷淡的說。
聶初航有些奇怪於她的變化,他準備好對付她的話都塞在嗓子眼了,敵人卻突然偃旗息鼓,他一張俊臉硬是被逼的很奇怪。
見她的樣子,他也跟著冷了臉。
踮起一隻腳下樓,他故意將大半的體重都壓在她身上,那女人竟然也沒有抱怨。
他未免詫異,多看了她兩眼,想到她剛剛說到一半的話。
“你剛剛說,當年怎麽?”
“我什麽都沒說。”
哪裏有什麽當年,那隻是她一個人受過傷的當年。
他用黑暗蒙蔽了一切,做了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喂,你明明——”
“總裁,你沒什麽事的話,我要先回公司了,工作還有很多。”
蘇雨桐喘著氣,男人的體重,隻是這麽一小段路,她就已經累的半死,她一點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不行,我當然有事。”
聶初航大爺一般的靠坐在沙發上,又將那隻受傷的腳抬放到了茶幾上。
“在受害人無法動彈,養傷期間,你這個凶手是不是應該負責?”他看了她一眼,肆意說道。
蘇雨桐瞟了眼他的腳,嘴角抽搐,“你不要說的那麽嚴重。”
什麽凶手,凶手是一隻高跟鞋,說出去會有人信嗎?
“嚴不嚴重你自己看了就知道。”
聶初航冷哼一聲,俯身將自己腳上的紗布給拆了,暴露在空氣中的一隻腳,呃,紅腫的很殘忍……
腳指頭紅腫著,大拇指的指甲和腳背都是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