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腳上那兩個白色的蝴蝶結,家裏也待不下去了,幹脆打給了莫峰。
“航哥,你要去哪?醫院嗎?”
“醫你個頭,我有那麽嚴重嗎?”聶初航微帶不耐。
莫峰禁言,你要是不嚴重會連路都走不了,需要人去家中伺候麽?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說的,他隻是按照吩咐,開了車去了他的住處,電梯門一開,就見聶初航已經西裝革履,完全一副精英的樣子,哪有半點早上的傷患樣子?
莫峰抽了抽嘴,不忘調侃兩句,“航哥,她的醫術還挺好的是嗎?”
聶初航不理他,本想優雅的走,卻還是微吸了口氣,腳下微跛。
他皺了皺眉,心裏的煩躁就更盛了。
昨晚本想光鮮亮麗的在白恬兒麵前跳舞,意在告訴她,就算沒有了她,他照樣有的是女人,可偏偏,他沒有拉到一隻小白兔,他拉到一隻母老虎。
可能她也在心中暗笑他的沒眼光吧?
但隻要想到她跟沈賀兩個人在一起,他整個人都不淡定,連臉色都始終陰沉著。
莫峰在開車的時候還不忘說道:“那女人的方式還挺特別的,她先是弄傷你引起你的注意,現在又一副不情願的照顧你,這招欲擒故縱,欲拒還迎,她是不是學表演的啊,實在是高。”
“誰?”聶初航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蘇雨桐啊。”莫峰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呃,難道航哥不是在想她的事?
那肯定就是另外一個。
唉,提到這位白小姐,連他也要歎氣了。
航哥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她不少,以至於這輩子被她吃的死死的。
莫峰實際上不喜歡白恬兒,那個女人這幾年跟航哥分分合合多少次了,她是把分手當吃飯一樣鬧著,也就是航哥覺得虧欠了她,在她麵前說不了拒絕的話。
他又忍不住鼓動著,“航哥,你覺不覺得蘇雨桐特別的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