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的眼淚都要流不出來了,才終於想起來要反擊一樣。
不顧一切,反咬了回去。
聶初航僅是微怔,就已經被她咬住了唇角,她死不鬆口,任他試了幾次,隻覺得唇都要麻了。
這個女人,她瘋了嗎!
兩個人就像是互相撕咬的獸,她咬他的唇,他便淩虐她的身體。
筋疲力盡之下,不過是兩敗俱傷。
但那過程中,卻是誰也不肯服輸的。
聶初航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她明明沒有背景,明明隻是最簡單平凡的人,可是性格卻如此的倔強。
她沒有聶楚楚的嬌蠻可愛,她不會像白恬兒那樣的嬌弱惹人憐惜。
她明明看上去也是個柔弱的小女人,可是偏偏從不會低頭向男人示弱。
哪怕是一句好聽的話也會減了他的怒氣,可每每,她隻會更加激得他怒氣勃發!
從前隻要白恬兒一哭,他就心軟的沒轍。
所以一度,他對女人的哭沒有抵抗力。
然而蘇雨桐也哭,但她大半的哭是隱忍著,就如同在承受某種屈辱一樣,那種感覺讓他覺得是自己的不堪。
她從來都有辦法把他放在最惡劣的一麵。
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在對待她的時候是不是禽獸了一點。
就是她這樣倔強到死的不服軟性格,卻偏偏獨特的讓他起了一絲征服欲。
她的心思還有她欲背叛的念頭都讓他迫不及待的想圈住她,告訴她,她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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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她的雙臂軟軟的搭在他的脖子上,已經強硬不起來了。
聶初航拿額頭抵著她,他的眼裏閃過一抹得意,猶如孩童般幼稚,可他的行為卻絕不是一個孩童。
他的聲音低沉的好聽。
“蘇蘇,你乖乖聽話多好。”
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