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掩的門內這時已經傳出一陣陣高亢的女聲,甜膩銷魂的令人頭皮發毛,心跳加快。
間或夾帶著男人的喘·息興奮聲。
沈賀的私·生·活一向淩亂的讓人吃驚。
白恬兒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勁·爆的畫麵,她隻看一眼,就撇開了眼,麵色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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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恬兒暗悔來的不是時候,她眼賤的又往那邊看了一眼,對上一雙戲謔的眸子,趕緊退了出來。
關緊了房門,卻仍舊關不上那裏麵傳來越叫越大的呻`吟聲,想到沈賀那如貓一般的眼睛,白恬兒無端的想起17歲那年所受的**。
簡直如同噩夢,她就是徹底被沈賀毀了的。
否則,她也不會有現在所受的待遇。
難堪而又無助。
她坐在沙發上,將電視聲音開到最大,麵無表情的看著。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那扇房門才再次被打開。
已經衝了澡的男人僅在下半身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胸膛上還在滴著水,他臉上帶笑的走了過來。
“寶貝今天怎麽會來?你應該提前打聲招呼的。”
“怎麽,嫌我打擾到你了?”
白恬兒抬了抬眼睛,看他兀自坐在自己身邊,有些反感的站了起來。
下一秒,卻被他長臂一伸拉扯了過來。
“放手!”
“生氣了?”沈賀笑了笑,挺直的鼻子往她脖子裏嗅了一下,“生什麽氣嘛,她們哪裏能跟你比,隻要你一句話,我立馬將她們送走。”
沈賀這個人,吃喝瞟賭,樣樣都玩。
但也足夠無情,他幾乎沒有什麽固定女友,遊戲花叢的浪**子一個。
白恬兒認識他的時間就跟聶初航是一樣的,她怎麽可能會被他三言兩語就哄了去?
彼時,她皺了皺眉頭,再次推開了他,“那兩個女人的姿色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