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說話難聽?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就不覺得難看嗎?合約裏寫的清清楚楚,不許你見初航一麵!可是你呢?不僅生下了那個我們不要的孩子,現在還用那個野種嫁進聶家,搶走我的一切,你爸就是這樣教育女兒的,所以他才會在醫院裏躺了五年都好不了吧!”
“啪——”
隨著白恬兒失去理智一般的話落,蘇雨桐甩開她的手,一巴掌拍向了她的臉。
“我爸從頭到尾不知道這件事,你最好給我閉嘴!還有,幸運不是他的女兒,你最好不要跑去找我的家人鬧事。”
蘇雨桐是忍無可忍,不管她說什麽,她都沒放在心上。
可偏偏,她竟然這樣說她的父親。
幸運的身世連蘇家人都不知道,爸爸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她不願讓他再操心這些。
白恬兒發起瘋來,她真擔心她去找蘇家的人。
如果隻是找母親,她還無所謂。
但偏偏,她卻將她的父親說的那樣不堪。
白恬兒被她打懵了,長這麽大,連父母也沒打過她,這個賤女人憑什麽敢打她?
她震驚著,卻聽蘇雨桐又開口說道:“一個機智的女人不該在大街上罵街,而是該去找那個男人,你找我麻煩,一點用都沒有。”
“你算什麽東西敢打我?如果不是你用心計搶走了他,他怎麽可能會不要我?這麽多年來,他的身邊隻有我一個人!你知道他有多愛我嗎?他說過會負責我的一輩子,一輩子!”
白恬兒又撲了過來,顯然是要報自己那一巴掌之仇,同時也是要好好教訓一下她。
蘇雨桐煩不勝煩,原來人真的會隨著時間而改變。
當年優雅高傲的白大小姐變成了現在的潑婦。
她都會變,也難怪聶初航會受不了她的反反複複鬧分手。
究其最終原因,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