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心裏隻湧現了兩個字,變態。
沈賀是變態,白恬兒也是變態,至於聶初航——
他大概是個被蒙在鼓裏的可憐人吧……
“喂,你怎麽都沒反應?為你老公鳴不平?你會不會告訴他?不過這的確是個好機會,隻要你一說,他絕對會回到你身邊來的。”
沈賀突然笑著問她。
蘇雨桐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警惕起來,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都讓她捉摸不定,她實在不知道他現在心裏在想什麽。
“你故意告訴我這件事,因為你想奪回白恬兒?”她試探著問。
沈賀搖了搖頭,“不是啊,閑著無聊,跟你聊聊天而已,怎麽樣,你覺不覺得,我是個性情中人?”
蘇雨桐側目,她嘴角抽搐不已。
還性情中人?
自戀是種病,得治!
“沈先生的為人,我不予置評,這些事情,都跟我無關。”
“怎麽會跟你無關呢?我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了你,你萬一說出去,我不就成了聶初航打擊報複的對象了?我又不傻,你說對吧?”
沈賀笑了笑,眯眼往她這邊看來。
蘇雨桐一驚,她的手下意識的在身後捏了把沙子,防備的看著他,“你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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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恬兒又醒來一次,她家裏的傭人送了晚飯來,除了聶初航喂,否則她就不吃。
她素來愛折騰,家裏人又都溺愛。
聶初航帶著一種虧欠心理,一直留在醫院裏照顧她。
想到下午白副院長找他談話的場景,他眸色複雜的隻能歎氣。
有些事情不是他能作得了主的,他願意照顧恬兒,可是,卻不能再以情人的身份了。
心不在焉,白恬兒伸手拉他,“初航哥,我想聽你說話。”
“要說什麽?你應該多休息。”
“我已經睡了那麽久,我記得從前,我們天天都在一起,都見麵,可是現在,我很難見到你,我現在就想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