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初航覺得有點好笑,他起身,一步步的向她走過去。
“了解?你知道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最快的了解方法是什麽嗎?”他笑的有些邪惡。
“什麽?”她眼角抽搐,總有點不好的預感,而腳下卻已經被他逼出了書房。
聶初航突然換上一副色咪咪的樣子,伸手放在了自己的襯衫衣扣上。
“當然是,坦誠相見,這種了解方法最快了~”
“色`狼!”
她黑著臉咒罵,這人,怎麽這麽惡趣味?
眼見著他一把扯開了襯衫向她撲過來,蘇雨桐驚叫著往浴室跑去,門外,又留下了他囂張的大笑聲。
“洗的香一點哦,老婆!”
香你妹啊!聶家全家都是從外太空搬來的吧?怎麽這麽難以溝通?
蘇雨桐想到從小都告訴小幸運她的爸爸是超人,在外太空……
她的心情一下子又失落起來。
不知道女兒現在有沒有睡覺?
這裏的一個浴室就抵得上她從前住的房間了,可是這裏再豪華,也比不上母女兩個的小窩。
聶初航逗弄老婆的心思才剛冒了一點芽,就被一通電話給澆滅了。
零下九度酒吧的老板是他那狐朋狗友之一,他頭痛的說白恬兒喝多了,鬧著要跳**,他快攔不住了。
酒吧獵豔的男人有多少聶初航是明白的。
他彼時眉頭緊蹙,臉色也沉了下來。
“為什麽不打給沈賀?”
“恬姐放話,她跟沈賀分了,她看上去心情不好,我哪裏還敢撞槍口,航哥你快來吧,我Hold不住啦,她就沒穿幾件啊——”
“該死的,你敢讓她上台你就死定了!”
聶初航爆吼,像一陣旋風似的往門外奔去,那巨大的門響,連在浴室裏的蘇雨桐都聽見了。
她微愣了一下,洗完澡出來,巨大的臥室裏,整個冷清下來。
沒有了那個男人的惡作劇,突然變的空曠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