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曾問了好些人,也沒有找到“第六區汽車行”在什麽地方。在第六區走了一圈,她幾乎連一輛汽車都沒有看見,汽車行開在第六區,哪來的生意。
“大妹子,”連串的車鈴聲,蘇子曾回頭看去,看見了個似曾相似的人,黑臉厚唇,石墩子身形,視線再移到了他的手上,這不就是那晚掄起拳頭砸車的男人。
“大妹子,你咋好些天都不見人,車修好了,快過來瞅瞅。”有了熟路的人的指引,蘇子曾很快就找到了車行。難怪找不到了,蘇子曾見一塊鐵皮板上寫著的“第六區自行車行”,恍然大悟道。
也怪那晚的三角眼好麵子,隻說了“第六區車行”,誰會想得到說的是自行車行。前幾日歇了火的法拉利,今天已經趾高氣揚地停在了大太陽下,流線型的車身,連碰掉的車燈也被重新修過了。
一旁的修車工得意著,蘇子曾卻有些笑不出來了,她雖然不大懂修車的行情,但粗著估計一下,修好這麽一輛進口車的價格絕對不是現在的她能夠負擔的起。
“小妹子,”三角眼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整個車行就數他年齡最小,看著隻比蘇子曾大個三四歲,此時他手裏也拿著個扳手,估計剛才正在修車,“你開出去溜溜,看看車都麻利了沒?”
“不用,不用,”蘇子曾連忙搖著手,手上的小包晃**著,她剛說完,有些後悔,又有幾分感動,這些人也不怕她一轟油門跑掉了,“我...修車費要多少?”
“老板,”原來三角眼年紀雖然看著不大,卻是這間自行車行的老板,帶蘇子曾回來的石墩男見三角眼半天也沒說到實事上,厚著臉皮說道:“你問問大妹子,肯不肯將車租給我們。”
租車?被擦得發亮的車身上,映出了幾張不同的表情,三角眼快速地瞄了蘇子曾一眼,支吾著:“小妹子,我沒安什麽壞心眼,車子停在店裏幾天,惹了好些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