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重生名媛我最大

002 遺失的珍寶

無邊無際的猩色化作了細長的絲帶,漂浮在她身旁。

死對蘇子曾來說,隻不過是手腕上多了幾道疤痕,感覺和整容刀劃去了她身上多餘的脂肪一樣。

從學步那一天,蘇慶長冷酷地鬆開手,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的那刻起,再到杭一邵的冷言冷語,各種疤痕就反複的出現在她的生命裏。大大小小的疤痕,積壓著,到了死的一刻,才猙獰地破裂開。

她唯一的感覺是,冷。

真冷嗬,那股陪了她三十多年的寒冷,如吸人血的惡蛆般,附在了她的靈魂裏。

沒有人,喜歡她。

蘇慶長恨她害死了體弱多病的愛妻,杭一邵恨她阻著他追捧那些年輕貌美的女明星,常氏母女恨她尖酸刻薄,人們總能找到理由去做無謂的仇恨。

身為莫城名媛之一的蘇子曾到死都沒有一個親近的朋友,她癡迷於各種珠寶和高級賣場,譏諷,好奇,豔羨,追捧,獨獨沒有溫暖。

十八歲的成人舞會上,那個握著她手的杭一邵,不再溫暖。二十五歲時,在婚禮上,將她的手遞了出去的蘇慶長,也不再溫暖。

唯獨玻璃劃過她的腕心時那股熱噴出來時,她才感覺到了由衷的溫暖。

身子如一根羽毛般飄飄忽忽著,有股暖意從四麵八方的傳來。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低語聲:“我的曾曾小寶貝,你什麽時候會出來呢?”

“都十個月了,連和我一起懷孕的杭夫人都生了個男寶寶呢!”那塊一直遮擋住了光線的窗簾被人拉開了。一個腆著個大肚子的少婦的輪廓,坐在了窗邊的安樂椅上,有節奏地搖晃著。一切都是朦朦朧朧著,唯獨少婦手指上的一枚紅色鑽戒,爍動著。

少婦一手撫著肚,一手玩捏著那枚戒指,似是在許願又是在自言自語,“你那個糊塗爸爸,昨天找了個算命先生來,還說是茅山神道,說了一通亂七八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