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昨夜的醉酒,蘇子曾的印象很模糊,隻記得醒來時,她的全身軟綿綿的,胃也是空泛泛的,她是醒來最晚的一個,慕姐已經在“愛慕”裏忙碌起來了。她的耳邊仿佛還留著自己訴苦的聲音。
一夜未歸,呼機上已經多了幾十通留言號碼,蘇子曾想著回去時又少不了一通責罵,就覺得太陽穴處抽著疼。
“早,”蘇子曾咧著嘴,和慕姐打著招呼。慕姐比她看著還要精神些,果然是常年泡在酒精裏的女人。
“嘖嘖,”慕姐見了她一臉蒼白,但眼眸中又有了往日的精神奕奕,也是忍不住感慨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她醒酒醒得早,還趕得及看著佩羅收拾殘局,然後一臉複雜的坐在了一旁。她很少見佩羅有如此的表情,他的表情和最初踏入“愛慕”時的蘇子曾很相似,“幾分迷茫,幾分掙紮”。
當他起身告辭時,他的神情已經和酒醒後的蘇子曾一樣,恢複如初,看不出情緒波動後的痕跡,“還真是相似,”慕姐自言自語了一句。
回到家中時,蘇子曾不無意外地看到了坐在了大廳裏一臉怒色的蘇慶長。
“你看看你這副樣子,以後不準出去再和那些狐朋狗友來往,”蘇慶長習慣性地將蘇子曾的夜不歸宿歸因到她的交友不慎上,“你學學小池,昨天一回家,她連衣服都沒換,就趕到了建築工地上,查看公司新修的大樓進度。”
“那也得有人通風報信才行,”連蘇氏新蓋了層樓都不知道,哪能去假裝勤奮。
“蘇氏那麽大的企業,難道任何一件事都要等人告訴你,”常池走了進來,想起了昨天的王子謙事件,才是一大早,兩人就箭弩拔張起來。
“上次工地開工時,小池也是自個兒聽說缺酒,主動請纓幫忙的,”常玫走上前來,別有深意地說道。
蘇慶長很是讚許地看了看常池,她這些日子來,經常有到公司來幫忙,各部門對她的辦事能力都是讚不絕口,看來有必要讓她從基礎崗位上調到中級領導位置,財務部副經理的位置還是空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