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酒行老板狠宰了一通後,蘇子曾走出了咖啡廳,原本還是晴天碧空的天氣,開始下起了淅瀝的雨來,冬日的雨,冷不丁滴到了呢子大衣上。
在等司機的途中,蘇子曾縮了縮脖子,將衣服裹得更緊了些。剛才咖啡廳裏的一幕,還在腦中回放著。短短的一小時裏,仿佛經曆了生死拉力賽般,繃緊了的神經,在這一刻,才鬆弛了下來,全身是一種用腦過度之後,脫力的虛弱感。
身體在剛才的談判中被耗空了,腳下的步伐卻無比輕快,蘇子曾踩著雨水,嗬著冷氣,平生第一次,產生了種成就感,連身體被打濕的不舒服感都消失了。
在得了商殷一個允諾後,蘇子曾就跟吃了顆定心丸似的,黑心老板這塊硬骨頭,她是一定要啃下的。商傾果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在重生前,曾有謠傳說商傾在邊京城裏建了一所豪宅,專門招待國內乃至國際上的政要。在了聲色犬馬中,那些要人們總是會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留下一些不該留下的照片。
蘇子曾也隻是試探性地問了下,說是有個朋友犯了事,商傾連事情都還沒聽清楚,就一口答應了下來,想來他在這時候,就已經開始收集一些政要和官員的把柄了。
狂喜之後,蘇子曾跟著冷靜了下來。商傾這人,來得神秘,死得也很神秘,他就好比一把暗匕,劍鋒偏了幾分,就會刺入自己的咽喉,還是要留神些的好。
前方,停下了一輛車,濺起了好些水花。蘇子曾咒了一聲,彎下腰來,擦起了髒水來。眼前晃過了一雙羔羊皮靴,一陣芳香的氣味和著一個粗嘎笑著的肥胖身子,走了過去。
一個有些熟悉的背影,蘇子曾正回憶著,車已經到了。
“大小姐,請上車,您還要去哪裏?”新來的司機看了看蘇子曾身後的咖啡廳,常秘書今早還問了下,要查清楚今天小姐的行程。